明娉哭着说,“因为你该死。你还我大哥……你还我娘……”
有人欠朕的债,朕去讨,朕又欠下来债,再有人讨。
明娉被剥去公主称号,马上要斩。
晏载进宫来,跪在我的床前,求我饶她一命。
我斥他:“有人参你跟公主勾结,要以下犯上取而代之,你如今不到朕面前来表忠心,证明你跟这件事没有瓜葛,反而你要来求朕放过明娉?”
晏载叩伏在地上,跟我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臣……臣不知道……”抬起来头,他颤抖着声音,“臣没有谋害皇上,臣知道臣为公主求情不对,但这件事情臣不做,没有人会再做。臣眼睁睁看着她死,坐立不安,只能进宫来找皇上。明娉一时糊涂,她不是什么坏人,她不明白皇上,她也不明白太子,更不明白太后……”
“她辨不清楚是非,愚昧犯上。”
“求皇上饶她一命,贬她为庶民,从此出宫。以后她再也不可能跟皇上做对。”
朕身边每一个人,都要跟朕做对。
“愚昧杀人,便能无罪,那要律法何用,市井庸俗都明白的道理。你不明白。若不是朕,换成是两个庶民残害相争,按理按法这件事也是一样的结果。你要朕高抬贵手,谁对朕高抬贵手?”
晏载哭着说:“皇上,求您饶恕公主。”
说完,他就一个劲的磕头。
磕得头破血流。
他嘴笨,不会说什么,朕肩上有伤,起床时拉扯到肩膀,一阵剧痛,令我忽然恼了,“再来烦朕,朕连你一块也砍!”
晏载什么都不说,仍然磕他的头。
他拿准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