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贺栎山恋慕朕多年?”
“小人……小人……”他慌乱神色,眼睛满地乱找。
“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此事?”
“小人不知。小人也只是猜测,安王从来没有告诉小人。蛛丝马迹,小人自己猜出来。”
回宫之后,我点了两个人来见我。
第一个是晏载。
我问他觉得贺栎山待我如何。怕他听不懂,其中我强调,君臣之外的感情。
御书房里,他单膝跪在地上,礼还没有行完,眼珠子不着痕迹地转,“皇上待安王有情,臣觉得,安王对皇上也有意呢!”
朕让他滚出去。
朕猪油蒙了心,找一个早就瞎了眼的人来问。
第二个我找的景杉。
我把他带到御花园里面,让他觉得我只是跟他随意谈心,没有那么严肃,放松警惕,讲出真心。
走到一处花丛,人都遣散,他正蹲着逗弄着花瓣,我不经意一提,“贺栎山跟朕说,他有钟情之人。”
他哈哈大笑。
我问他笑什么。
景杉说:“他漏说了几个字。应该是有许多钟情之人。”
我再问:“朕跟贺栎山之间,你觉得如何?”
他手一抖,花瓣扯了下来,洋洋洒洒飘在地上,转过头严肃神色,“皇兄,我就知道,你今天找我来,不是随意的事。贺栎山是不是喝醉了酒,在你面前乱说?臣弟跟他鬼混了这么多年,他什么人臣弟还不知道?贺栎山嘴里的喜欢能当回事?赶明儿,他就得过来跟皇兄你赔罪了。”
贺栎山要反,他不知道。
我将景杉叫回去,心里一松。
但也不完全松。
因为他大半时候也是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