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种种,作证他跟传闻之中,品行为人大相径庭。
他往淮隐河里边倒夜明珠的时候,也是专门挑人最多的晚上,我父皇心血来潮,刚好出宫要体察民情。
这件事情被我父皇看到,被我父皇身边的大臣太监看到,被临安城所有百姓看到。朝野上下,都知道安王子孙不贤。
以珠饲鱼,引为典故,笑话他。
柴蟠说完,看见我久不发话,小心翼翼在我耳边试探出声,“皇上?”
“其实朕错看了你,你在听政史这个职务上办得好,恐怕天底下没有第二个人,有你这样细致心思……”
往往一个人直、衷、耿,耳边许多事情就不闻不问,只顾自己,不爱探听其他人。
钻研别人的心眼和小辫子,只能是这种人。
“臣有错!臣渎职之错,绝不能姑息……”柴蟠跪下来,说他坚决要外放,即便留在朝中,也不再适合担当这样重要的职务,他不干。
他决心要走,朕准了。
只是许多情报,我仍然要他给我整理成案,容我细细再看一遍。
在京中当官,各个都有一把刷子,譬如柴蟠虽然爱告状,但文书写得又快又好,我放他出来第二天,他的奏章就送来了我御书房。
我对着桌上字里行间贺栎山所言所行,来来回回地看,背后发凉。
老安王看重他,从小就在替他谋划后路。
国子监中,他特意靠近我和景杉,我和景杉,不过是用来遮掩的两个狐朋狗友,验证他顽劣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