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未免走漏风声,顾及不住。
只盼谋事有成,免得跟着我这个主子一同丧命。
剩下的钱,刚好马上就是贺栎山生辰,我去街上找了几家卖酒的铺子,软磨硬泡,高价买了人家的珍藏——其中到底是不是唬人,拿乔,已经顾不得了,差人直接搬到他府上,当提前送他的贺礼。
折返的时候路过一条热闹的街,正好看见一家糕点铺,铺子门口排着长队,许多人都等着在买。
吴记,我以前就听贺栎山说过,他喜欢吃这家的海棠酥,外面是绽开的酥皮,中间包着甜咸的馅——这就是与别家卖的不一样的地方,带一点咸口,还有一点涩味,据说是橘皮打碎的渣,掺了一点在里面。
从前他带进宫里面来的,正是在这家买的。顺手,我也去买了,叫身边的人一同送给他,捎他一句口信。
送吃送喝,是希望他吃喝不愁,无忧无扰,今生享尽富贵荣华。
这样,免得他嫌弃我送的东西俗。埋怨我敷衍。
起事之前,我还有一个人想要见。
辗转反侧许久,我去了筑和街,叩响了他的门扉。
门打开,里面的人探出来头,奇怪地看着我,问我要找谁。
我退回去,再仔细看这扇门的屋檐四角,耳边一个声音传过来,“晋王殿下。”
我回过身,见空荡的街道另一头,走过来一个熟面孔。他穿着大理寺的官服,看这时辰,可能是刚刚放衙。
“江大人。”
“晋王殿下是来找林相?”江起闻快步走过来,到我身边,目光扫过房门,以及过来开门那位,停顿一会儿,道,“林相高升,早不住这里了。”
跟主人家告了歉,我跟江起闻一道往街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