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千万保重。”他用一种凄凉的目光将我望着。
“……”
“偏偏要我,生在帝王家,”他仰起头,眼角似又要落下顶天立地男儿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除了三哥你跟我一样是性情中人,世上还有几个人,懂我心中悲凉。”
他闭上眼,脸颊划过一滴泪水,就这样,悲凉地走了。
就在景杉走后的第二天,段景昭过来我府上找我。
还是起了一个大早,本王眼皮刚睁,就有管家通传他过来了。我人到书房里面,段景昭当即站起身,急慌慌走过来将我身后的门给关了。
“三弟,”段景昭转过身,脸色凝重,“情况紧急,你我可能已经等不了了。”
我将段景昭带到书房最里侧,我问他,“是又生了什么变故?”
太子死后,我去找了一次段景昭,问他是不是他动的手。
他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拐着弯跟我绕,从各个角度暗示凶手不太可能是他。
我心里也预计了这种情况——他不想要跟我说他是怎么办到的,个种细节,也害人性命。
譬如人是他杀的,他是让谁接近的太子,这个人是怎么办到的。太子一贯谨慎,如果能够神不知鬼不觉被杀,证明这个人在他身边深得信任,再不济,也是个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