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认为她父亲的事情跟她有关系。
虽然是才女,但脑子里面那一根筋没有转过来。
人就这么死了。
另一方面,他认为林承之城府极深,有一些本事。
他这里指的本事,一是林承之本身才学过人,施政有术,二是他极会揣摩人心,逢迎有道。直到杨兆忠都栽到他手里,才叫所有人看出来他羊皮下的虎面。
可如今,我父皇对他看重,他早就成了跟昔年杨兆忠一样,除非风云变幻,否则绝对不倒的大树。
事情交代完,我二哥在信的最后写了他的谋划。
这几年时间,他已经从各个跟我父皇亲近的官员和太监那里探过口风,虽然我父皇从来没有承认过什么,但他改立之心应该是从来没有过。
太子这两年可能也意识到这件事,比起从前动作少了很多,只是一门心思装他的“孝子”。
现下已经到了最危机的时刻,父皇一死,所有事情就再无回转。
杨兆忠死了,许多曾经站在我二哥这边的官员也树倒猢狲散——柳善应当也是其中一个。
处州不是什么好地方,说难听一点,许多官员可能宁愿在京中当个低一级的官,也不愿意过来边境受风刮沙吹,过这种脑袋别裤腰带上的苦日子。
当然,柳善的事情他没有在信中说明,只是我这样揣测。这封信最后只是告诉我,希望我能够尽快回京助他一臂之力,以免林承之动作太快,拔掉他在朝中所有的根基,鼓动其他原本没有参与其中的官员也都倒向太子。
无怪他要柳善给我传这种口信。
他也担心我回京之后,渔翁得利,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