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一时安静。
许久没有人说话。
“咚”的一声,晏载跪倒在地,“末将……末将……”
我抢过张成平手里的剑,指着他的喉咙。
晏载垂着头,声音颤抖。
“生在何家父母是谁,非末将能选,末将从来没有传递过情报给突厥人,殿下明察。”
张成平冲过来:“好你个晏载,你果然跟突厥人有勾连。”
我将剑挪开:“这么说,突厥人确实曾经招募过你?”
晏载道:“突厥人曾经抓过末将,末将逃了,流奔他乡,意外,被魏将军所救,从此戍边御敌。”
我道:“突厥人说你曾经传情报给他们。”
晏载双手伏地,重重磕头,声音仿佛要泣出血来,“殿下明察!”
张成平道:“你不认,就当这事没有吗?晏载,你到现在还在玩把戏!”
张成平认为,晏载知道了有能够指认他的突厥人,他身上突厥的血统,懂突厥语,这些东西虽有嫌疑,但并没那么紧要,只要他曾经传递的情报没有证据确凿地摆在面前,那么突厥人口中所说,就不过是扰乱我军军心的妖祸之言。
他这样避重就轻,推卸责任,罪加一等。
“本王要拿你怎么办。”我抬起剑,重新指向晏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