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糊涂!晋王的态度你还不明白吗?”
听见“晋王”两个字,我预备叩门的手又放了下来。
我立在门外安静着不动。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可知上回是谁举荐林承之去查那科举舞弊案的?”
“谁?”
“晋王。”
“那又如何?”
“你还不明白吗?林承之先前在哪做官?翰林院。别说断案的经验,他任职才多久?晋王介绍他去,要么是存了私心,要么是知道他有办法破案。不论哪一种,都证明他二人早有私交。晋王行事低调,跟朝中官员少有往来,昨日却要留我二人吃饭,你以为他是想打探什么?更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昨晚席间,我已感觉到晋王言语间对林承之有些偏袒。”那声音沉了沉,“林承之曾跟晋王一同饮酒,还到晋王府上做客,这种种迹象,都证明他二人关系不比寻常。我先前曾听到过一些传闻……”
“什么传闻?”
片刻静默。
“罢了,捕风捉影的事。晋王既然跟林承之关系那么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跟杨沐秋的事?”
话音落下,屋内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哼。“攀附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