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我心底觉得爽快极了。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三哥,你稍坐,等我收拾完东西就跟你走。”
景杉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壳,翻箱倒柜去了。我径自倒了壶茶喝,冲着他一颗埋进柜子的后脑勺问:“你就这么带着东西走,真当王妃和外头守着的人看不出来吗?”
景杉整个人一顿,探出头转过来。
“三哥,你说得对。”
他将正收着的衣服又全塞了回去,咬牙切齿道,“吴筠羡那个悍妇,肯定不会轻易将我放走。我得装作跟三哥你寻常出门,三哥,你也不必给我寻其他的居所,你府上我住得惯,等出了门,你再给我置办些衣物便是。”
他倒还真是体贴我。
“三哥,你可知我被骗得好惨,我原以为她是个有些情趣的人,没想到都是装的,她无耻又卑鄙,把持了整个王府,禁锢我折磨我!”景杉走过来坐下,喝了口茶,狠狠将杯子摔在桌上,“怪不得,怪不得她都那岁数了,仍没有人敢上门说亲,我就是个绝世大蠢蛋,成婚那日,那些人指不定都在背后笑话我呢。”
“不行!我今日要是就这么偷偷溜走了,往后她更要欺负到我头上去,我偏要收拾行李,偏要光明正大地去外头住。”言罢,又起身去翻箱倒柜了。
也不知景杉是哪根筋没转过来,他要是不怕吴筠羡,还往外头跑干嘛?只这种家事我本不应插手太多,也懒得去点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