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殿人唯唯诺诺道:“卑职确定。这会试答卷,寻常也都用不上,若有人取用,卑职一定记得清楚。”
我又问道:“那,太子和承王,可曾来过这文涵阁?”
守殿人一口应道:“没有,”他摇了摇头,面色又开始犹豫,目光游离,似乎在回忆什么,“不过……”
我赶紧抓着他问:“不过什么?”
守殿人被我摇着手臂,哆嗦了一下,像是记起来什么,很快速地道:“不过黎从令上个月来过文涵阁,说是奉太子口谕,找刚到东宫当职的一位大人的履历。”
黎垣?
莫非这墨卷是太子找黎垣拿走的?
可是黎垣怎么敢跟太子透底?即便他敢承认中榜是舞弊而来,与二皇子和柳文崖的关系又当如何解释?
我想了想,没想透,又问他道:“他进去的时候,你也一直看着他的吗,可曾见到他动过什么东西?”
守殿人道:“是一直看着的,没见黎从令动过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神情又有些摇摆,“应当是没动过的。”
“什么叫应当?”
“各位大人的履历档案,一般放在二楼,下官上楼找的时候,黎从令是在楼下候着的,这会子便不知道了……”
守殿人犹犹豫豫问道:“殿下,此事可是跟黎从令的死有关?”
上个月正值围猎,黎垣死前,又曾跟我透底科举之事……段景昭翻脸不认人,这墨卷,莫非是黎垣留的后手?他提前将墨卷拿走,是为了威胁段景昭?
他当时在那屋中,说要送我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