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来看看这案子处理得怎么样了。”
江起闻思忖一番,道:“柳文崖和高晟的罪名已定,其余几位参与的官员也都已认罪,自述曾收受高晟银两,帮他调换试卷。”
我惑道:“先前不是还审不出什么吗?”
江起闻迟疑道:“先前不肯说,是因为没有确凿证据,大理寺不敢对朝廷命官用刑,如今有了高晟的账本……总之,坦白从宽,几位大人都纷纷招了。”
我道:“如此看来,倒还算顺利。”
江起闻沉声道:“黎垣的尸首,已被东宫认领走了。仵作在高晟指甲之中发现了毒药,证实他是服毒自尽。至于柳文崖……柳夫人来大理寺自首,说柳文崖那夜出门喝酒之前就跟她坦白了舞弊之事,因害怕事情败露连累家人,遂才跳的湖。”
得,查来查去,竟然没有一个凶手。
江起闻慨叹道:“此事真是处理得干净。”
“江大人不必自责,此案能查到这种地步,全靠江大人一番热忱,如今总算是要结案了。”
江起闻摇摇头。
“尚未。”
“此话怎讲?”
“虽是定了罪,但具体如何量刑,还要看皇上裁定。”江起闻语气一顿,“几位考官,包括柳文崖在内,均是我朝栋梁,柳文崖是主犯,其余几位是从犯,加之有朝中有多位官员为狱中的几位考官求情,如何量刑,皇上仍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