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睁了睁眼,似有些懊悔的神情:“见过晋王殿下。”
进了屋,他将鸡腿放下,用布擦了擦手,然后目光停留在江起闻的官服上许久,抬头道:“不知……”
“本王要取乐安二十五年会试时的答卷。”我转过头又道,“对吗,林修撰?”
林承之点头,又对那守殿人道:“劳驾。”
“不麻烦不麻烦。三位大人请随我来。”他取了钥匙,走在前头引路,打开门,走到大殿内最右手边的位置,从最顶上开始找起,不多时,指着中间一格道:“乐安二十五年……对,没错,就是这个了。”
江起闻打量了一下书架,伸手将包裹着答卷的巨大布袋往外一拉,见最上面确实绣着“乐安二十五年封”几个大字,转过头对那守殿人道:“多谢。”
守殿人道:“大人客气了。”
过了会,江起闻又道:“你怎么还不走?”
那守殿人面色郝然:“啊,是这样……翰林院有规矩,外人不得进入文涵阁,取用卷宗都是由卑职代劳。若遇到什么特殊情况,那也得卑职跟着进殿,总之,是不、不允许单独待在殿内的……”他抬头看着江起闻,声音越说越小。
江起闻又道:“你也看见了,今日是晋王殿下亲自来取这答卷,个中紧要,你应该明白。你若是听了去,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本王真是做了一路的挡箭牌。
守殿人犹豫半天,苦道:“大人说得是,只是……只是这规矩在这里,坏了规矩,几位大人倒没什么,卑职可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