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闻从怀中取出账本,道:“先前因查案匆忙,未将这账本一事说得仔细,林修撰请看这页。”
林承之接过账本,细细查看了一番,抬头缓缓道:“高晟的五千两,其中三千两都拿来给了柳文崖,剩下的给了几位副考官。他这账本,未曾提到有这般手眼通天之人。”
江起闻道:“正是。高晟并未跟这幕后之人打点关系。”
“若此人根本不需要跟向这幕后之人进贡钱财呢?譬如关系近些的亲族……”说到这里,林承之又摇了摇头,“不对,此人杀高晟都不手软。大抵不是什么亲近关系。再则,高晟若真跟这人有关系,又何必小心翼翼的记这账本,生怕柳文崖诓骗他呢?”
江起闻道:“这正是令人生疑之处。”
案情陷入焦灼,江起闻在屋内边踱步边道:“此案尚还未有与那人相关的蛛丝马迹,那人却为何要对柳文崖和高晟赶紧杀绝……”
林承之突然道:“江大人,下官有一个猜测。”
江起闻:“什么?”
林承之道:“江大人可曾调阅过当年会试的答卷?”
江起闻道:“尚未来得及。”
他抬目看林承之,“不过……据本官所知,历年会试答卷,都藏在翰林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