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景杉牵着的马儿像能听懂似的,不忿地从鼻子里发出了咆哮声。
我心中早有预料,却仍然问:“二皇兄的马死了?”
景杉将头一点,道:“之前二皇兄坠马,马不是跑了吗,整两日都没寻到,后来第三日,是有人迷了路,见到一副被啃得七八的马骸骨,出来之后叫人去看,我和景钰都去了,看那马脖子上挂着的印记,就是踏沙无疑。”
“可惜了一匹好马。”
“是啊,可惜了一匹好马。”
第四日的围猎,众人都有些疲累了,我大病初愈,为了挽回前几日的劣势,一口气也没歇着,景杉跟着我身侧,也是兴致盎然的样子。
“三哥出马,我总算是不用垫底了。”
从前除了帮他写策论,顶包,蒙骗徐司业外,围猎时我也常帮他作假——用他的箭矢追猎,如此拎回去的野兽就能记在他头上。这一项看起来费工夫,实则只需我与他二人跑远些地方,猎完之后就不会有什么被揭发的后顾之忧。
我无奈道:“若有一日我不在你身旁,也不知你还怎么在父皇面前糊弄。”
景杉笑嘻嘻道:“三哥不用担心,我每年去庙里上香,都帮你祈求长命百岁来着。”
第五日的围猎结束,众人齐聚行宫大殿之外,等着封赏。
拔得头筹的竟然是那位跟我一起去剿匪的副将,晏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