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王殿下,那就是我二哥。
我想了想,又问:“摔得如何了?”
年轻医官道:“好像是摔伤了腿,但没什么大碍。”
“二哥骑术精湛,竟也会摔着。”
“说是马儿突然发了疯,狂奔着勒不住,将承王殿下从马背上甩了下来。还是六殿下看见承王殿下的马自个儿在跑,回去寻承王殿下,将承王殿下接了回来。”
兄弟几人中,我六弟景钰跟我二哥的关系最近,可能是他年岁尚小的缘故,他对我二哥,与我跟景杉之间的关系不同,带着些别样的敬仰,甚至到了惟命是从的地步。
那医官又接着道,刘太医方才在帐外为我二哥包扎,我六弟放心不下,说要留下来照顾,我二哥觉得没什么大事,让他回去接着狩猎,景钰不肯,就在帐外吵嚷了几句。
我道:“那他留下了吗?”
医官道:“没呢,承王殿下将六殿下劝走了。”
我对着医官又道:“承王摔伤了腿,本王染了风寒,围猎是参和不上了,一个人躺着总是寂寞,你去请一下承王,问他要不要进来跟我一起躺着说说话,排遣排遣。”
我二哥便由人扶着跟我一起在帐中躺着了。
躺了片刻,他对着屋内其余人挥了挥手:“都退下吧。”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也不必在帐外候着了。”待帐帘拉上,帐中只余我二人了,转头看我,关心地道:“裕达风大,夜里凉,三弟要多穿点。”
我裹了裹被子,道:“二哥说得是。多谢二哥关心。二哥这腿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