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是见怪不怪了还是压根就没开窍,重点是画功吗?重点明明是画的东西。
我呵呵笑两声,还捏着之前的说法:“拿错了拿错了。”
索性也正合了我的心意。
祁桁对着我摇头,风没起了,他又将书扔回来:“放心,我不会拿去交给先生的。”
被人说中心思,我尴尬一笑。
看来他是已经开窍了。
“这本薛熠以前拿给我看过……”
“什么?”感情我方才那番装模作样早都叫他看透了?
我的脸忽而更烧得慌了。
祁桁似乎没察觉我的窘迫,自顾自道:“他惯爱买这一类书,传来传去地看,品味着实的差。”
薛熠说他无趣,他说薛熠没品味,可见薛熠跟他有些龌龊,讲的话不能全信。
他这么地波澜不惊,叫我一时间胆子也大了起来,接过话头:“莫不是你还看过更好的?”
第20章
话刚说出口,我就觉得不妥。
他那话的意思,或许是看这一类书的人品味差,而不是薛熠买的这一本属于那一类中品味差的。他越长时间不回答,我便越发地肯定,正打算想个什么措辞将这一篇揭过,突然听祁桁道:“徐菱香和惜花少画得都不错,但市面上很多书都假借的他二人名号,也是粗制滥造,我这里倒有两本真品,只是不方便带进书院。”
我吃惊,震惊,不得不惊。
我就这么愣愣地看着祁桁,他神情却依然地淡,眼神也依然的清冷,“但这些东西于学问无益,你不该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