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味比上回我在榻上闻到的浓郁,也层次分明得多,应当不是衣服的熏香,该是香囊一类的东西,我低头一看,果真看见一个香囊,金丝锦缎,就在他腰间系着。
除此之外,旁边还有一块玉佩,白玉无瑕,往下看,连鞋面都镶嵌着宝石,从头精致到脚,没有一处含糊的,光彩照人极了。
我想他这骚包样,必然是去什么地方花天酒地,他见我转头,脸上便起了笑意。徐能在背后喊了一句“见过安王”,贺栎山张了张口,恐是要说点什么,我赶紧过去将他截住。
本王虽然是个闲人,在朝中也领个虚衔,不管事的那种,但在外边公干,不必寻常。我担心他开口讲什么浑话,遂咳了一声,道:“好巧,安王怎么也在这里。”
贺栎山听了这句,立刻便住了脚。眼里有些迷惑神色,一会儿,看看林承之,又看看徐能,脸上调笑的颜色便去了。
“是巧了,偶遇殿下。殿下这是在做什么?”他仰头看了看衙门的牌匾,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
“本王领命来查桩案子,办完事,刚从衙门出来。”
“原来如此,”贺栎山点了点头,走近了些,看着林承之,有一些好奇地道,“这位是?”
本王还没开口,徐能就先介绍起来:“这位是今科状元,林承之林修撰。”
林承之道:“下官林承之,见过安王。”
我几人一番寒暄,讲了一些不痛不痒的屁话,就这么散了。贺栎山说自己也刚从外面办完事回来,跟我顺路,可以跟我一道回府,我二人便一块从衙门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