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译倒是没说话,默不作声地干着手里的活,没看出一点抱怨的意思。
慕临荀原地站了一会儿,看他们忙来忙去,又没什么能帮得上的,就到前面转了转。
几分钟后,他一个人站在溪流边,蹲下身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小鱼,眼前突然多了根细长的枝条,他转过头,微微仰起脑袋。
凌译向来阴冷的眸中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柔情,见他看来,当着他的面抬了抬手里的树枝条。
慕临荀接过枝条,轻轻打了一下溪流平静的河面,河水被枝条打出了一片又一片涟漪,里面的小鱼飞快游向了别处。
他握着枝条在水里搅和,特意避开了河里的小鱼,盯着涟漪四起的河面,觉得还挺好玩。
慕临荀脸上没什么变化,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现在心情不错。
凌译走到他身后,捏了捏他的后颈,“晚上就要分开了。”
慕临荀轻嗯一声,无聊搅着清澈的河水。
凌译神色不明道:“后面有个山洞。”
慕临荀听懂了凌译的意思,低垂着脑袋,拿着枝条敲打水面,轻声说道:“不干净。”
凌译微弯下身,从背后抱住他肩膀,吻了吻他的耳朵,“只是想……亲亲你而已。”
慕临荀看着河里灵活游动的鲤鱼,被眼睫遮盖的眸子闪过了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与此同时,秦序正待在搭建好的帐篷里摆放家具,把那个藏着零食的床头柜摆好后,走到衣柜前站了一会儿,想了很久,拿出了几件比较正常的衣服挂进去,期间又拿出一件布料偏少的衣服看了一会儿,随后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