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背后有些发毛,觉得还是这种眼神更可怕,有种要被阴了的后怕感。
大家看席衍这么护犊子,又一次朝慕临荀投去了好奇八卦的眼神。
慕临荀冷眼和他们对视。
秦序和凌译有所察觉,同时看了过去。
那些人讪讪收回了目光。
秦序轻嗤一声,“有毛病。”
凌译挪了挪椅子,挡住了那些人再看到慕临荀的可能。
等这场会议结束,飞行器刚好抵达了目的地,他们要驻扎的地点是一片比较空旷的荒原,附近没多少绿植,只有一条河水清澈的溪流。
慕临荀走下飞行器,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到前面那座山上。
秦序跟在他身边,看了眼前面的山,某些记忆再次袭上心头,他拍了下凌译,指着前面长满绿植的山峰,“你们上次是不是在山的那边找到我们的?”
凌译:“是。”
慕临荀将他们的话听进耳中,视线停留在山上,很久没有移开。
那天所发生的事好像就在昨天,他永远忘不掉身下黏腻湿热的血液,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变得冰凉,那是他第一次清楚感受到了生命的流逝。
慕临荀握紧了旁边的扶手,偏头看了秦序一眼。
秦序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神,知道他在想什么,眼眸微弯,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压低声音说道:“多亏了老婆允许我蹬鼻子上脸,我现在身体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