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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引起争吵,凌琛赶在天亮之前走了。
慕临荀上午被敲门声吵醒的时候,床上只有他一个人,身上很干爽,没有刚弄完时的黏腻疲惫感,若不是看到地毯上的浴袍,他都要以为昨晚发生的事只是一场梦。
他穿好衣服,把浴袍收起来,穿着拖鞋去开门。
席衍提着早饭进来,“管理层发的通知你看了吗?”
慕临荀摇了摇头,走到里面接了杯水。
席衍走到餐桌前摆早餐,问道:“刚醒?”
慕临荀应了声,喝口水润了润嗓子,先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出来后走到餐桌前坐下。
前面没有关严的房门又被人推开,秦序走了进来,“见鬼了,我刚才听到凌琛对凌译说了句好莫名其妙的话。”
秦序走到慕临荀身边坐下。
席衍拿出了餐具,坐到慕临荀另一边,“说了什么?”
秦序正想跟他们说,抬眼看到前面门口又走进来一个人,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什么。”
凌琛进屋后,凌译紧跟其后,他们来得比较晚,坐到了慕临荀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