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临荀发现跟他解释不通,扯着腰间的手臂,“你先松手。”
凌译一动不动。
他们僵持了一会儿,远处传来一道声音:“凌译,我老婆让你松手,你耳朵聋了吗?!”
慕临荀朝着声音抬头。
秦序脸色阴沉地走到他们面前,抓着凌译的手往外掰,担心凌译不松手,掰得过程中没少往凌译手上掐,意图把人掐疼了松手,“你给我松开!”
凌译是个倔强的性格,不论秦序怎么掰、怎么拽,哪怕是手背被掐破了皮,冒出了鲜红的血液,他也没有要松手的打算。
慕临荀闻到了血腥味,伸手往散发着血腥气味的地方摸了下,摸到了一手黏腻的血液,秦序这时候好巧不巧地又一次掐了过来。
他皱起眉,拿开秦序的手,“你别掐人。”
掐人这种手段太幼稚了,要不是凌译紧抱着不放,秦序也不会用这种办法,看慕临荀阻拦,心里又难受又不甘,抱怨道:“老婆,我在帮你,你怎么护着他啊?”
慕临荀本意是阻拦他动手,听了这句话,干脆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凌译死犟死犟的,不管他们说什么,都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秦序不是没办法对付凌译,但是凌译抱着慕临荀,他不方便出手,怕误伤到慕临荀。
秦序可能是被凌译这种行为气疯了,口不择言道:“凌译!不听老婆话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这句话说出来就像是认同了慕临荀和凌译的关系,他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立马给了自己一耳光,“呸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