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临荀红唇微张,眼神有些失焦地望着帐篷顶端,身前突然传来轻微痛意,他推开身上的人,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别咬。”
席衍是没再咬他,只是掐住了他的腰,将他翻了个面,让他趴在床上,黑气未褪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白皙的后背,轻轻抚摸背部绯红的痕迹,察觉到手下的人轻微颤栗,眼眸微变,再度压了下去。
手指从腰间往下滑。
“席衍……”
慕临荀声音夹杂着一丝颤抖。
可惜没用。
这么久过去,席衍并未完全恢复理智,时而清醒,时而混沌,失控的行为让他尝到了许多好滋味儿,无法考虑清醒后该如何应对。
……
夜晚降至,追过去的人还没有回来,凌琛从原地返回来,坐在帐篷附近的木桩上,将手里锋利的银色匕首插进木桩。
“他们打起来了?”凌译问。
凌琛点头。
凌译仰头望着天空的月色,“哥,看他和队长这样亲密,你难受吗?”
凌琛不语。
“我好难受。”凌译自喃自语,哪怕早料到会有今天,亲耳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才知道心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