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底下的事,四个男人中只有席衍知道。
秦序端着饭碗换了个位置,紧挨着慕临荀坐下,没说话,帮他夹了些菜。
慕临荀只吃自己夹的菜。
秦序并不气馁,安静看着他吃,另外三人都默默关注着慕临荀。
沙发上的白狐伸了个懒腰,脱离了雪豹温热的怀抱,跳下沙发挖了挖地毯,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趴下。
狮子看到这一幕,不再执着舔舐美味食物,从桌下出来,放轻动作接近地毯上的白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序见慕临荀吃得差不多了,刚要说话,席衍一句话搞得周围气氛陷入了僵硬。
“秦序,如果你今晚再翻窗进入不该进的房间,就不是几句话能解决的事儿了。”席衍声音发沉。
秦序啧了声,“队长,说话要讲证据。”
凌琛想起白天看到的痕迹,冷声道:“要什么证据,你做的那些事就差摆到明面上了。”
凌译跟着点头。
慕临荀放下筷子,“我吃好了。”他嗓音淡漠,声线没有起伏,在四人的注视下离开了饭桌。
凌译紧跟着离开。
剩余三人陷入了诡谲的寂静中,良久后,凌琛开口道:“他不喜欢我们吵架。”
可以暗地里吵,但不能吵到他面前。
席衍何尝看不出来呢,只是有时候控制不住,想在慕临荀面前拆穿另外三个人的伪装和劣迹,妄想通过这些来让慕临荀讨厌他们。
秦序被凌琛点醒了,没滋没味地吃着饭,“不吵就不吵。”吵架不可以,打架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