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出了好久未出现的白狐,毛发雪白的狐狸跳上床,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凑到慕临荀手边,舔了舔他的手指,心满意足地挨着他趴下,嘴里哼出了愉悦轻松的嘤咛。
慕临荀在飞行器上睡了很久,现在并不困,一点困意没有,闭上眼睛,脑中不再回想那些仇怨,反而开始回想这些天的生活。
他摸着白狐的脑袋,忽然觉得耳边太安静了,少了人说话,也少了黏人的精神体。
白狐受主人影响,可怜巴巴哼唧了两声,耳朵耷拉着,瞧着没什么精神气儿。
慕临荀感知到一股熟悉的精神力,从床上坐起来,盯着屋里那扇门看了一会儿,轻轻抚了抚白狐的毛发。
白狐耳朵竖起,两眼冒光地跳下床,跑到门前纵身一跃,两只爪子扒拉着门把手,轻而易举把紧闭的那扇门打开。
外面正准备敲门的凌琛动作顿住,待在他身后的精神体迫不及待冲进了屋里,彻底冲开了那扇门,他放下了僵在空中的手臂。
白狐毫无防备地被灰狼撞倒,瘦小的身躯在地上滚了一圈,下一秒被雪豹叼着后颈扶正,雪豹粗糙的大舌头舔着白狐后背,坚硬的小倒刺理顺了白狐身上有些乱的毛发。
趁着这个时间,灰狼和黑蛇已经就位,灰狼看到慕临荀穿着长裤,失落来到他腿边,歪着脑袋蹭他的小腿。
黑蛇没像以前那样缠着慕临荀的脖颈,它爬到了裤腿处,盯着那个足够让它轻松钻入的裤腿口,吐了吐冰凉的蛇信子。
凌琛走进屋,推着门关好,迟疑了一下,反手锁门。
慕临荀坐在床上,穿着回来时的那件衣服,见凌琛锁门,并未说什么,等人走到了床边,开口道:“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