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站着的兄弟俩对秦序的猜想毫不知情,凌琛正在质问凌译有关于材料的事情,说出了无数个“信任”的字眼,声音压得低,没人能听到。
凌译向后靠着椅背,全然一副敷衍的模样,丝毫没把亲哥的教训听进耳中。
“凌译,”凌琛眼神冷下来,“希望你能好好记住我的话。”
凌译许久没睡,眼下阴翳一片,低声道:“我听他的,即使是你,我也不退步。”
凌琛顿住。
兄弟俩陷入了诡谲的寂静中。
慕临荀揉着雪豹,胳膊上的黑蛇陡然对雪豹凶狠哈了口气,雪豹呲了呲牙,懊恼哼唧一声,歪着脑袋蹭着头顶的掌心。
慕临荀往它们主人那里瞥了眼,一眼瞧出了兄弟俩之间的不对劲,红唇微抿,收回了揉着雪豹的手掌,撤回被雪豹靠着的腿,轻轻点了点黑蛇脑袋。
“下去。”他轻声说。
雪豹懵了,黑蛇也懵了。
不远处的兄弟俩看过来,凌琛目光幽深,凌译眼神黯然。
唯有狮子靠着慕临荀,偷偷晃了晃尾巴。
秦序没搞清楚怎么回事,难得没站出来说风凉话。
席衍在前面驾驶飞行器,时不时扫一眼后视镜,对后面的情况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