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秦序的身体却很热,这股热意迟迟退不了,他身体起了很大的反应,万幸不会抵到慕临荀。
“你很热?”慕临荀觉得他体温升太快了。
“很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秦序声音沙哑,表面否认,心底比谁都清楚为何会这样。
受到污染时,他的体温始终上不去,哪怕起了反应,那里也是凉的。但是眼下的情况不一样,他没有受到污染,只是受了重伤,伤势正在恢复过程中,因失血过多降下去的体温逐渐回到正常状态,又有了这样的反应,持续升高是正常的。
慕临荀手下的皮肤烫得厉害,下意识皱起眉,不等他找到原因,秦序的身体骤然僵住,而后急忙推开他,弯腰对着地面吐出一大口血。
秦序捂着腹部,呼吸越来越重,好似要喘不上来气。
慕临荀眉头皱得更深,起身离开了这张床。
秦序以为他嫌弃这些血,想要离开,眼底划过懊恼,想下床挽留他,而后见他到桌边倒了一杯水。
慕临荀把水端到秦序面前,“漱口。”
秦序接过水杯,灌了些水漱口,吐到床边的垃圾桶里。
慕临荀瞥到他嘴角残留的血水,说:“再漱。”
秦序不问他为什么,乖乖听他的话,又灌了些水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