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解,正想骂他,抬头看见前面飞来一辆飞行器,他不由吞咽口水,“队长,有人来了。”
塞萨文扔掉鱼肉,站起来,“他们来了。”
夜晚注定不平静。
这座山不属于任何一个区的管辖,干净纯粹,检测不到一个污染物。
凌译在帐篷外站到深夜,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慕临荀睡觉不喜欢依赖人,就如现在,他背对着秦序,身上没有盖被子,许是有些冷,他环抱住了胳膊。
凌译绕到床另一边,蹲下身,盯着慕临荀的睡颜看了好半天,低下头,轻轻吻住他的唇,闭上眼睛,嘴巴张开,含住他的唇瓣轻吮,而后又舔了舔,把微干的唇瓣舔得湿润泛红。
他不自觉把手放到慕临荀肩上,舌尖探出,身前的人却突然后退。
凌译睁开眼,对上慕临荀清醒又冷静的眼神,他顿了一下,不知怎么想的,没有退开也没有解释,竟胆大妄为地向前,重新吻住被他亲到红润的嘴唇。
慕临荀推开凌译,坐起身,刻意忽略有点快的心跳,嗓音微哑:“别乱发。情。”
凌译眸子漆黑晦涩,眼下的阴翳过重,黑眼圈特别明显,他蹲在床边没动,手背在强行克制的情况下凸起了青筋,声音压抑且沙哑:“你被抓走的这两天,我快疯了。”
他从那天起到现在没合过眼,脑中始终有根弦绷着,怕追不到慕临荀,怕以后都没机会再见到。
“我担心你,随时随地想着你、念着你,想念你的味道,想念你的声音,我还擅自拿走了你在河边换下的衣服,”凌译直勾勾盯着他,眼底闪过阴险自私的贪念,“你不要因为秦序能为你豁出性命就偏爱他,我也能为你做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