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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琛被发现了,没急着起身,维持着这个姿势接着往下。

慕临荀偏头,温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到耳畔。

“你咬他了。”凌琛的声音沙哑且压抑,不禁暴露出一分妒意。

慕临荀翻身背对着凌琛,“你话太多了。”

凌琛拽住被子一角,手指蜷紧,“为什么咬他?他做了什么?”

凌译究竟做了多么不可理喻的事,才会惹得慕临荀直接上嘴咬,咬那么狠,留下那么深的印记,明显是咬完没再继续疏导,慕临荀当时一定生气了。

凌译把人惹生气了,凌琛应该庆幸,应该在这时候数落凌译的不是,拉低凌译在慕临荀心底的印象,可他依旧保持着兄长该有的态度,没有在慕临荀面前说出亲弟弟的坏话。

但他太在意凌译手臂上的咬痕了,像是慕临荀对私有物标下来的记号,短时间内擦不掉、洗不掉,只能随着时间愈合。

在这期间,凌译可以随时跟其他人炫耀,多好的事啊。

凌琛甚至在想,为什么被咬的人不是他?

“想咬就咬了。”慕临荀不会把疏导的过程往外说。

况且,他从来不觉得被人咬伤是件好事,不认为这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所以他不明白凌琛为何执着一个咬痕。

凌琛眸光暗下来,知道这个答案是用来敷衍人的,可是听着非常不舒服。

慕临荀关掉床头的灯,“我要休息。”

凌琛原地站了一会儿,走到另一张床边,床单上残留着凌译的压痕,他看着碍眼,又去看了另外两张床,最后选择了靠窗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