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喉咙里哼出一声呜咽,往慕临荀身边靠了靠,歪着脑袋顶他的小腿。
慕临荀弯身,摸了摸灰狼的脑袋。
林向导默了好一阵子,面露惭愧:“抱歉,我没想勾起你的伤心事。”
“你既然问他和亲人相关的问题,就该想到这种事一定会让他伤心。”席衍冷不丁开口,无疑是在暗讽林向导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林向导叹气:“席衍,你不用这么对我阴阳怪气,上次那件事经过了慕向导的同意,我没有逼迫他。”
慕临荀睫毛垂下,被眼皮遮盖的眼珠子微动,眸中的烦躁稍纵即逝。
席衍:“我不在的时候,你不也找了慕向导一趟吗?”
“他没答应帮别人疏导,我更没逼他,你少跟我扯那些事情。”林向导开门出去,离开前给他们留了句话,“疏导完了就快去做任务,南城那边急缺人手。”
他不想听席衍说话,赶忙关门离开了。
门关上,屋里陷入寂静。
没了外人在,灰狼不再忍耐本性,埋头舔舐慕临荀的小腿,边舔边哼叫着,那声音委屈又难受,仿佛是在为慕临荀的曾经感到难过。
慕临荀蹲下身,揉了揉狼头。
灰狼哼着可怜的调子舔。弄他脸颊。
慕临荀捂住狼嘴,主动抱住了它,怀里温热的活物让空旷麻木的内心生起了涟漪,不禁偏头,亲了亲茸茸的狼耳朵。
屋里另外两个男人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对于他和精神体的亲密互动感到不满。
凌译捏紧了手里的头盔,完全没注意到被他捏着的地方有了一丝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