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污染影响,凌译那双眼睛太过异常。
慕临荀透过这双眼睛看到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确定凌译这次的污染不算太严重,蜷起的手指缓缓展开。
凌译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低头。
慕临荀别开脸,冰凉的吻落到了脸颊,他睫毛微动,声调平稳:“能忍吗?”他想先疏导完一个,再去疏导另一个,不想一起了,被两个人同时束缚的感觉并不好受。
他身上压着一个人,身边又来了一个凌译,身边全属于他们的气息,两道完全不同的气息和血腥味混淆在一起,充斥着他整个鼻腔。
凌译明白慕临荀的意思,直勾勾盯着他,用眼神描绘他的五官,“能忍。”
慕临荀:“你先等着。”
凌译:“好。”
慕临荀手上沾到了席衍的血,黏腻的血液早已干涸,又在军装上蹭掉了不少,军装是黑色的,不显血色,但是席衍肩头湿了一大片,里面的白衬衫染上了发黑的血液。
他手掌移动到席衍后背,接着进行这场疏导,精神力再一次进入到那片急需净化的精神图景内,全然不知另一个人看他的眼神有多么贪婪炙热。
凌译站在床边始终没离开,过了很久,抬起手,指尖轻轻拨弄慕临荀的头发,他视线移动,最终落到了慕临荀搭在席衍后背的手背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