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窗边站了很久,闭了闭眼,无奈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十分钟后,楼下暗处的角落里走出来一个人。
凌译瞥了眼胳膊上的纱布,白色纱布被血液染成了红色,他拆下带血的纱布收放进空间戒指内,又从中找出干净的纱布,缠绕着胳膊包扎好,耳畔回响起黎向导的话,眼眸阴鸷寒凉,宛如淬了毒的毒蛇。
总区上方全是乌云,看不到一丝阳光,07队宿舍里的窗帘缓缓合上,天花板上方的灯光将屋内照得通亮。
灰狼张嘴松开窗帘一角,满眼气愤地盯着床上搂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牙齿又一次呲起,原地转了两圈,低头去咬床尾的床腿。
原本一切顺利进行着,慕临荀帮席衍净化几分钟后,席衍失控了。
一个哨兵在向导帮忙净化精神图景时失控,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情况,席衍摘下头盔后,充满黑血丝的眼白部分瞬间被黑雾笼罩,不给慕临荀反应的时间,倏地把人扑倒在床上。
席衍失去理智、失去思考,所有行动不受控制,凭借本能去探寻什么,不等慕临荀摘下头盔,直接抱着他亲吻起来。
密密麻麻的亲吻落到了头盔上,慕临荀停止了要摘头盔的念头。
白色头盔迎接了一个又一个冰冷的亲吻,慕临荀被席衍压在身下,隐约感受到了抵着腰腹的东西,冰冷又坚硬。
哨兵受到污染后,身上的温度会迅速降低,从而转变成寒冰一样的冷度,像是没有生气的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