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序看出慕临荀脸色苍白,松开了他的手,故作轻松道:“不疏导了,你先休息,反正我伤口止住了,勉强能忍一晚上。”
秦序都说不疏导了,慕临荀当然没有强来,他没再向外释放精神力,单手撑着地站起身,不知是不是今天损耗太多精神力的原因,起身的瞬间陡然头脑眩晕,眼前跟着发黑,脚下踉跄了两步,身体控制不住地向下倒去。
雪豹担忧叫了一声,跑上前咬住慕临荀腿边的浴袍。
“你怎么了?”秦序急忙扶住慕临荀,将他搂在怀里,本想摸一摸他的脸,想起自己手上全是血,到底是忍住了,低声说:“我抱你回床上休息。”
慕临荀身上的浴袍被雪豹咬得偏离了身体,幸亏系得比较紧,不然这会儿就要走光了,他只晕了那一瞬间,这会儿缓了过来,摇了摇头,推开秦序,“我去洗洗。”
秦序抓住他的胳膊,下意识道:“我们一起洗。”
慕临荀顿住,眼底难得生出了一丝波澜,反应过来后立即拒绝,“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雪豹叫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用脑袋顶了顶慕临荀的大腿,表示它也可以跟着进去。
慕临荀弯身揉了揉它的脑袋,“乖一点。”
秦序没把雪豹的表示放在眼里,看慕临荀的眼神非常认真,不带有丝毫开玩笑的意味,“你现在身体不太好,万一你晕了过去,我……”
“我不锁门。”慕临荀推开浴室的门,进去前停下脚步,回头望着秦序,“我喊你了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