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牵扯不牵扯的,戴上头盔疏导而已,是你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林向导觉得自己跟这个犟种解释不通。
“疏导这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席衍没有退让,任何事一旦有了开头,以后再想摆脱就难了。
慕临荀有自由的选择,管理层干涉不了,林向导最喜欢用苦情把戏骗人,很容易把别人骗得晕头转向,虽然没有恶意,但是这种把戏令人不适。
席衍承认,这其中有他自己的私欲,他不想看到慕临荀用精神力疏导别人,他们队里四个哨兵,另外三个他说不了什么,更无法阻拦,其他人就是不行。
林向导听了半天,隐约听出了不对劲,狐疑问:“究竟是他不愿意跟别人接触,还是你们不愿意让他跟别人接触。”
这声‘你们’自然是指四个人。
席衍知道附近有人偷听,刻意降低了声音,“都有,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话说到这种地步,他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林向导眉头紧锁,“你这是不对的,你知道我们区为什么会施行疏导头盔吗?”
十年前开始发放疏导头盔,是因为十二年前曾发生过一场情杀命案,命案中已经订婚的向导只因帮别人做了疏导,深夜被未婚夫哨兵狠毒杀害。
自那以后,管理层开始寻找拉开向导和哨兵距离的办法,最终花费两年时间制造出了疏导头盔。
“我不是那种人,”席衍嗓音冷沉:“别的哨兵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