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梢语塞。
“你走吧。”慕临荀淡漠垂目,眼底没有生出波澜。
在污染爆发那天,叶致诚找机会自杀了,不知是不是被折磨疯了,他死前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而他从前做的那些恶事也随着这条命一起消失。
叶梢知道自己跟慕临荀之间的隔阂永远消失不了,心中有许多话要说,又觉得没必要说出来,落寞转身,开门离开。
门关上,屋里略微沉重的气氛有所好转。
慕临荀准备回屋,路过席衍时,手腕被握住了。
“我有些难受,帮帮我吧。”席衍语调带着几分虚弱,神色不如平时正常。
他昨天回来就是不能再强撑了,他需要疏导,回来后碰见那种事,便没有跟慕临荀提出疏导,忍到现在快要到极限了。
慕临荀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席衍将他往自己怀里拉,随后搂住了他,眼皮抬起,眼里冒出一丝可疑的黑气,埋在他颈间深吸了口气,声线低哑:“有你在真好。”
席衍回想过以前没有慕临荀的日子,不忍耐到极限绝不会去管理层找人疏导,他在上一辈的向导面前戴上头盔,接受长时间的疏导,在彻底恢复之前要忍受痛苦的躁郁。
林向导不止一次劝他们接受管理层的分配,让一名a级向导加入07队,他们一次没有同意,加入队伍意味着绑定在了一起,除非向导主动提出要离开,身为哨兵的他们是不能把人强行赶走的。
所以在言弥申请加入时,他们极力反对,即便言弥提出试几天,他们都没有松口。
慕临荀感受到搂着他的手臂越来越紧,抓住席衍的手向外扯了扯,“太紧了。”
席衍眼里那抹黑气依然在,他盯着慕临荀白皙的后颈,手臂松懈下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