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依依不舍地从床尾跳下去,原地转了两圈,突然歪头去咬床腿,它不能咬人,只能咬床腿泄愤。
凌译来到床边,掀开被子上床,他身上带着一股和慕临荀相同的沐浴露味,刚一上来,慕临荀就闻出来了,睫毛遮盖的眸子闪过了一抹光。
上午。
席衍率先醒来,出门注意到凌译那间房门开着,走过去看了眼,谁知里面没人,他来到慕临荀房门跟前,手放到门把手上迟迟没动。
隔壁房门打开,秦序打着哈欠出来,拿出一支营养液喝下,“队长,别愣着了,我们得尽快把西城那里清理出来。”
随着秦序话落,凌琛从斜对面的房间出来,发现凌译不在,下意识看向慕临荀的房间,却见席衍站在门外。
席衍对上凌琛质问的眼神,无奈摊手,“别这么看我,躺在里面的人是你弟弟。”
刚踏出门的秦序返过来,“你们说什么?!”
席衍淡定向外走,说话夹枪带棒:“没想到我们之间,他才是最无耻的那个人。”
凌琛眼神渐冷。
秦序瞅着紧闭的那扇门,恨得牙痒痒,“早知道我……”
“别早知道了,同样的办法用第二遍没意思。”席衍打断他的美梦。
凌琛默不作声往外走。
秦序不情愿地跟他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