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灌入精神力,察觉到脖子有些凉,心底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儿。
秦序抱着慕临荀,体会着舒爽到头皮发麻的净化,没察觉到有精神体靠近。
黑蛇待在慕临荀肩膀上,分叉的蛇信子在他颈侧扫动。
雪豹跳下床,小心翼翼挪过去,视线顺着慕临荀的大腿往下,却见小腿包裹在皮靴里,根本无法舔舐到脚踝,它失望叹口气,转移到旁边趴着。
狮子蹲坐在门口,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紧拥的二人,看秦序埋在慕临荀肩膀,侧着头,嘴巴快贴到了慕临荀的脖子,而黑蛇待在另一边占便宜,它金眸深处闪过妒意,对他们呲起了獠牙。
门外。
席衍一个人靠着墙,多少受到了精神体心态的影响,听到隔壁响起开门声,余光瞥到从屋里出来的凌琛,嘴角抿平,过了少顷,缓缓开口,“其实,你那天并没有和他发生关系吧。”
凌琛没有说话。
席衍笑了声,转过头,审视的视线直逼凌琛,“你们现在好歹能说上句话,如果真跟你发生了关系,你连和他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一切只是席衍的猜测,毕竟慕临荀现在允许他们慢慢接近,说不定真会趁脑子昏时做到那种地步,他这么说是在诈凌琛,希望那天看到的一切是假的。
席衍越想忘记那天的事,就越是忘不掉,想得多了,偶尔会做梦梦见,只不过梦里的他没有在外面窥探,而是直接进去拉开了凌琛,换成他自己上。
他觉得可笑,梦里的他居然会选择过去代替凌琛,而不是把凌琛狠狠揍一顿。
“你都看到了,还诈我干什么?”凌琛神情淡漠,瞅了眼身旁紧闭的房门,他和席衍同队多年,何尝看不出席衍奸诈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