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梢!你个小没良心的,你亲叔叔快被你朋友折磨死了,你就知道在外面逍遥快活!”
“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救命救命!救救我!”
秦序听到动静,特意去杂物间教训叶致诚,他顶多说点话刺激叶致诚,没有动手。
后果是,叶致诚更加崩溃了,嘶嚎很久,他低垂着脑袋,眼神空洞,十指皆流着鲜血,有气无力道:“我受够了,我不想活了,求求你们给我个痛快吧。”
秦序:“哪能让你轻易死了,把你捆在这儿就是为了折磨你。”
叶致诚被这句话刺激到,眼神突然发了狠,“我当年特意留了他一命,他不懂知恩图报就算了,竟然让你们来折磨我,这个白眼狼,畜生!”
砰!!!
秦序狠狠把椅子踹翻,踩到叶致诚脸上,用脚尖狠狠碾叶致诚的脸,咬牙切齿:“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你们是白眼狼的臭狗哈哈哈哈哈!”叶致诚疯了似的辱骂,拼劲全力喊得更大声。
秦序知道他在激怒自己,深吸了口气,忽然勾起唇,笑容有些恐怖,手里多出一把银针,拿起一根在叶致诚眼前晃了晃,“不如我再往你身上扎点针吧。”
慕临荀对他们说过不杀叶致诚,目的是为了让叶致诚体会到生不如死的绝望。
没人来救叶致诚,他又没办法死掉,只能绝望的自生自灭,手指里的银针不方便他有太大的动作,一个中年人在这种情况下不吃不喝,待在没有窗户的封闭房间里,见不到光,眼前永远漆黑一片,这何尝不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第二天早上。
慕临荀按响了林向导家里的门铃,林向导的儿子打开门,对他笑道:“我爸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