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译神情沉郁,默默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席衍垂下眼皮,踢了脚地上的叶致诚,“先把他关起来。”
叶致诚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东西,人晕了过去,尚且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凌译打开身后房门,随便把人踢了进去,随后关门,抬眸凝视着对面的木门。
席衍闻见了一股血腥味,视线落到秦序身上,毫不掩饰地嫌弃道:“疏导完了就回去换身衣服,想在这里恶心谁?”
秦序耸肩,“待会儿有事,换早了会浪费一身干净衣服。”至于什么事,他懒得和他们解释。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快被他们盯出洞的门从里面打开了,一股更加浓郁刺鼻的血腥味从屋里飘出来。
秦序迫不及待上前,看见凌琛抱着沾染上血液的床单出来,脸色顿时耷拉下来,“你居然抢我的活!”
凌琛没搭理他,越过他前往清洗房。
“原来你不换衣服是为了帮他收拾床单。”席衍嘴边挂着温和的微笑,推开身旁那扇没有关严的门,“慕向导,你今晚太累了,剩下的事交给我吧。”
秦序:“我来吧,这本来就是我的活。”
席衍含笑望向他,“你身上全是血,不方便。”
秦序暗自咬牙:“……行,你换!”他气冲冲地回去换衣服,本来打算先收拾了脏床单,再换身衣服来铺新床单,谁知道全被抢走了。
慕临荀把铺床的事交给了席衍,自己去浴室冲洗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