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那晚的画面印象深刻,甚至经常梦到,梦里跟慕临荀纠缠的人换成了他和大灰。
慕临荀不语,轻易挣开秦序的怀抱,往外抽了抽被攥着的手指。
秦序看到他们扣在一起的手,晦暗的眼底夹杂着几分不悦,“他们兄弟俩真像,晕了都喜欢拽着人不放。”
在他们手牵在一起的时间里,凌琛背后流血的伤口暂且止住,但是浅色的被子被蹭了不少血。
慕临荀微微侧头,乌眸看向秦序。
秦序不由怔了一下,“怎么了?”
慕临荀指着床上的血,“疏导完,你来换。”
“好,我帮你换。”秦序欣然允诺,帮慕临荀换床单这么亲密的事,傻子才会拒绝,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话音落地,趴在地毯上的雪豹可怜兮兮地呜咽了声,紧跟着是灰狼的哀嚎,它伤口不重,但是知道跟着雪豹装可怜。
精神体的惨叫声轻易让慕临荀的心软,他再一次试着往外抽出手,奈何凌琛抓得太紧了,抽不出来,照这样下去,没办法用上次的姿势来疏导,他也不喜欢上次的姿势。
秦序注意到凌琛不肯松手,在心里把人骂了一顿,为了快点和慕临荀亲近,强行抓住凌琛的手往外掰,另一只手攥住慕临荀纤细的手腕往外拽。
凌琛这时候比凌译还邪,手指犹如被强力胶水粘上,秦序没掰开他的手,反倒把慕临荀手腕捏红了,白皙的里侧腕间有一道明显的手指印。
“算了,”慕临荀眉头蹙起,“你重新想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