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后,席衍看着桌上的光脑深思,忽地笑出了声,“应冥群不肯派给叶致诚人了,区里有身份记载的哨兵没办法为叶致诚所用,他只能找普通人干这种蠢事。”
慕临荀推了推趴在腿上的雪豹,雪豹坐起来,他起身要离开,被席衍拽住了衣角。
“不用等他们,早点休息,有事明天早上说。”
慕临荀应一声,拽回自己的衣角。
席衍等他离开,面无表情废掉了桌上的光脑,
凌晨一点钟。
慕临荀从浴室出来,看到雪豹无力躺在屋内地毯上,后背多了几道大大小小的伤口,有道伤口一直在流血。
黑蛇焦急围着雪豹打转。
灰狼状态同样不太好,平时看到慕临荀从浴室出来,会痴痴地跑过去迎接,今天蔫头耷脑的趴在床上,尾巴萎靡垂着。
狮子知道此时情况不对,没有冲过去像以前那样舔舐慕临荀腿上的水珠。
慕临荀来到雪豹身旁蹲下,抚了抚它的脑袋,雪豹可怜巴巴地哼叫一声,用脑袋拱了拱他的手掌,他看了眼雪豹背后的伤口,有深有浅,情况不太乐观。
他正要去查看床上的那头狼,屋里门被人敲响,只好先过去开门。
门打开,外面的男人突然扑上来把他拥紧,低头埋在他脖颈处,握起他身侧的手掌,骨节分明的手指蛮不讲理地插入他指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