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来到慕临荀脚边,低头舔了舔白净的脚踝,它原本只想舔两下,没想到越舔越上头,长着倒刺的舌头从脚踝缓缓往上,进入到慕临荀的裤腿里。
它上前一步,半个嘴巴钻了进去,呼哧呼哧地舔舐,发出了黏黏糊糊的口水声,像干某些事似的,非常容易让人陷入暧昧的遐想。
慕临荀习惯了被它们这样舔舐,心不在焉摸着黑蛇,今天看到应冥群写下的实验记录,脑海深处多出一段陈旧模糊的记忆。
秦序燥热难耐,在这儿待不下去了,猛地站起来,“你们聊,我去楼上有点事。”
没走两步,有东西砸到了他后背,力度不轻,稍微有点疼,共感的灰狼哀嚎一声,仍然死不悔改地舔舐。
席衍放下手,声音没有温度:“把它带走。”
跟这三个精神体相比,狮子矜持的不能再矜持了,它坐在灰狼后面,金色眸子直勾勾盯着灰狼是如何舔舐的,像是在……学习。
“慕向导还没说什么,你少管闲事。”秦序匆促离开。
席衍眉心深锁,有些话不好跟慕临荀说,况且,他有时候也需要精神体亲密依赖慕临荀,那样确实太舒服了。
秦序上楼上得急,不慎踩空了一下,隔老远都能听到他气急败坏的声音。
慕临荀抬起头,向后撤了下被舔舐的小腿,那头舔上头的灰狼跟着往前,嘴巴舍不得离开他的腿。
“别舔了。”
慕临荀捂住了狼嘴巴,后者不知廉耻地伸着舌头舔。弄他手心,炙热的舌尖从他指缝里扫过去,收回时带着整根手指,口水残留到上面,将他手指衬得水光蹭亮。
席衍嘴角抿平,有些头疼,他就没见过这么色的精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