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序眉头皱拢,“按照这个比例,正常成年男性的血量只能支撑应冥群用20年。”
这样就说得清应冥群为何看慕临荀的眼神那么奇怪了,激动、兴奋,却又带着一股狠意,不管慕临荀和靳文擎有没有关系,他都把慕临荀当成了下一个为他提供治愈的血库。
慕临荀扫视着那页亲笔记录,手指不知不觉攥紧,指甲快要抵到掌心时,手指被人掰开了,随后有只手强硬地扣住了他手指,使他不能再握紧。
“别伤到自己。”席衍扣着慕临荀的手指没松开,空出来的手拿起实验记录,看了两眼放桌上,偏头看向身旁的人。
“你没下来前,林向导通知了两个消息,昨天上午,中心区广场上多了具尸体,应该就是凌译抛下的那具,有位老人跑过去认尸,自称地上是他死了两年的儿子,事情闹得挺大,管理层已经注意到了,林向导派人护好那位老人和尸体,接下来会从他们身上进行详细调查。”
慕临荀应了声,用力抽出手,没再像刚才那样握紧。
“意思是,应冥群养的那些哨兵全是死人?”秦序说着陡然起身,从精神体身上跨过去,坐在了慕临荀另一边,低头瞅了眼他微蜷的手指,试图等待他再次攥紧。
席衍把秦序的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没挑明,接着说正事:“不一定是死人,具体如何,我们可以去实验室探索一下。”
秦序:“什么时候?”
凌琛冷静开口:“今晚。”
凌译已经踏出了这一步,应冥群今晚一定会加派哨兵守着,起码这半个月里都不可能掉以轻心,拖来拖去不如早点行动。
“对,今晚,不能再拖了,我们需要做好伪装。”席衍收起桌上的实验记录,“3号实验室里有应冥群的亲笔记录,说明里面不简单,晚上我和凌琛去3号,你们待在家里不要轻举妄动,尤其是慕向导,应冥群对你目的不纯,这时候更要保护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