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临荀站在床前没有动,垂目想着该怎么帮他们同时疏导。
他在思考,另外两个人竭力压制着心里的欲望,慕临荀只是站在他们面前,他们就快要忍不住了。
焦渴、垂涎、挣扎。
渴望液体混淆,呼吸交缠。
克制着想要扑上去拥吻的冲动。
终于,凌译动了。
“凌译!”席衍出声警告,但是晚了一步。
慕临荀对凌译的吸引力太大了,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溃散,他蓦地上前一步,失控般从背后拥住了慕临荀,冲上来的力度大到能将人扑倒在床上。
慕临荀毫无防备,往前踉跄两步,关键时刻是席衍及时来到他身前,托住了他快要失去平衡的上半身,待他站稳后,托着他肩膀的手掌越过凌译的手臂下移,覆盖住了他小腹,小心谨慎地挪到他腰侧。
席衍难以保持理智,行动上脱离了控制,明明离慕临荀很近了,依然往前再近一步。
凌译像第一次失控那样执着,紧紧揽着慕临荀不松手,后者挣不开他的钳制。
灰狼和雪豹将这个画面看在眼里,凶恶对着两个男人呲起獠牙,它们做出攻击状态,但是迟迟没有动,他们谨记慕临荀的话,疏导时不可以捣乱,再嫉妒、再不想看到某些画面,它们也只能忍耐。
三人没有注意到精神体的狂躁,因为他们自己的事还没有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