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弥针对的太刻意了。
“早该杀了他,这样就没那么多麻烦事了。”秦序不爽啧了声。
当初他们想对言弥下死手,收到了管理层的警告,所以才放了人。当时装作失手杀了也没事,顶多受点罚。
他们讨论着当年的事,凌译像透明人一样坐在后座,对此不闻不问。
前面的人不知讨论到什么,秦序不经意问道:“队长,你和慕向导昨晚去哪儿了?”
“出门办点事。”席衍声调如常。
秦序:“什么事需要带他一起去?”
席衍:“秘密。”
凌琛没有掩藏心底疑问,直白问出声:“你和他发生了什么?”
席衍扫了眼后座两个人,又瞥向等待答案的秦序,轻轻笑一声,“没什么。”
他笑成这样,可不像没什么。
凌琛盯着他。
席衍眼底笑意加深,口吻无奈,“亲了一口而已,你们不用这么看我。”
凌琛神情一顿。
“亲了一口?!”秦序气得差点没站起来,“你个畜生,你怎么敢亲他!”
席衍笑而不语。
凌译眼皮抬起,乌眸森冷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