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照片里的女人,仿佛有什么东西牵引着他的心情,沉闷、不愉,心脏传来了轻微的刺痛感。
他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单看长相没有人会发现他们是亲人。
夜深了,夜空中的月亮被云层遮盖,只露出一个弯弯的尖角。
慕临荀来到窗前,观察着楼下的动静,确定没有行人出动,推开眼前倒映出身影的窗户。
这里是二楼,他就这么翻窗跳了下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附近。
慕临荀凭借回来时候的记忆去了应首席住宅里,他白天来时,除了几个普通的佣人没有看到其他人,外面更没有守卫。
现在这么晚了,住宅外面站了二十多个守卫,还有一批人拿着强光手电筒四处巡逻,把住宅外面一圈围得严严实实。
慕临荀靠着敏捷的身手躲避那些人的视线,轻而易举进入灯光熄灭的别墅。
外面换岗的人一波又一波,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他往鞋上套了个鞋套,放轻脚步上楼,敏锐留意着周围所有动静,最终停留在一间房门外。
慕临荀推门进去,里面特别黑,什么都看不清,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开灯,反手关上门,安静听着屋里的动静。
等了好久,屋里没有丝毫动静,连最轻的吐息声也没有,但他却闻到了那股让人厌恶的腐尸味,味道只有一点点,若不仔细留意,没有人会闻到。
慕临荀慢慢靠近那股味道,双腿停留在床边,离得近了,他隐约能看到床上躺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