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衍来到慕临荀面前,递出两瓶浅绿色营养液,“慕向导,这是你的。”
慕临荀神态冷淡,没有接。
席衍思索片刻,换了其他颜色递过去,等他接下后,站在他面前沉吟不语。
慕临荀喝下一瓶营养液,瞅着趴在他跟前的大狮子,腾出手挠了挠狮子下巴,再缓缓移到下方,顺着狮子脖间浓密的棕黄色毛发摸。
狮子仰起脑袋,把享受二字写在了脸上。
席衍低声轻咳,看了眼地上庞大的精神体,转身去往其他帐篷,没有发现自己脖颈红了一大片。
下午。
慕临荀独身一人来到附近的河流,他找出一根树枝往水里探,确保水不深,扔掉树枝,扬起胳膊脱下上半身衣物,身下留了条单薄长裤。
白狐突现,趴在河岸,摇着尾巴守在他身边。
慕临荀踏入河里,河水直达腰间,水经过一天暴晒没有那么冰凉,手指探进河里,指尖合并微蜷,撩起河水往身上浇。
他身上干净,只有衣服沾到黑色黏液,染上了难闻的味道,那股味道容易留存在身上,有点难洗,需要冲洗好久才能消散。
洗到一半,白狐发出叫声。
慕临荀回头,余光瞥见远处走来的男人,动作不紧不慢地接着洗。
凌琛来到河边,褪下衣物,踏进河中,手里多了条白色毛巾,毛巾放河里浸湿再拿起,手指用力捏着,毛巾流下急切水流冲在身上,比用手掌一点点撩起水快多了。
他没有离慕临荀太近,他们中间隔了五米远。
河岸边多了只雪豹,懒洋洋和白狐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