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临荀第二个疏导的人是凌译。
他走进凌译的帐篷,迎面看见热切朝他爬过来的黑蛇,漠然瞥开眼神,走到凌译面前坐下,拿出头盔。
凌译眉宇间躁郁无法遮掩,戴上头盔。
他们俩不是话多的人,全程没有说话,静静疏导了快一个小时。
黑蛇盘在桌腿上左看右看,注意到他许久没有动作,爬下桌腿,试探着爬上鞋子,冰凉蛇身碰到了脚踝。
白狐突然冒出来,张嘴叼住蛇身,跳到前面床上待着。
黑蛇凝视着前面两个人,吐了吐冰冷信子。
向导为哨兵疏导是需要付出精神力的,慕临荀今天精神力损耗过多,虽说不至于脸色苍白,但白狐会跟着受影响,没过多久,白狐蓦然消失在帐篷里。
黑蛇重新爬下了床。
慕临荀脚踝被黑蛇紧密缠住,黑蛇顺势向上爬进他裤腿中,在小腿部位打转许久爬出来,顺着那条腿往上爬,蛇头停留在上衣衣摆下方。
黑蛇死死盯着衣摆,眼神跃跃欲试。
又过了十分钟,蛇身有了动作,蛇头像贼一般,偷偷伸着头往里探去。
“滚过来。”
男人语调阴森死寂,吓了黑蛇一条,黑蛇赶忙掉头向下爬。
慕临荀摘下头盔,垂眸看着黑蛇从他身上离开,他眼睫稍抬,扫了眼凌译手臂上痊愈的伤口,收起头盔离开。
他去了凌琛那里。
雪豹见了他,趴在地上撒着娇叫几声,没得来慕临荀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