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谢寒棠已经把糯米的想法猜了个七七八八,说白了就是被宠得太狠了,知道圆圆不会拒绝,所以可劲喊饿。
他注视着给蛋蛋套衣服的江时栩,半晌才微微补充了一句,“蛋内的才是最适合的。”
别的未必能消化。
谢寒棠微妙地觉得,以他和江时栩这种环境——
崽崽们恐怕会被宠得越来越无法无天。
这可未必是什么好事。
他要做个严父吗?就像……他的雌父那样。
“雌、父!”
清脆的声音再次透过蛋壳传到他的耳里,他看到雪粒捧着一大团似的能量,正用心地、专注地往他的精神本体里塞。
“fu!”
精神本体大概是被喂得够呛,一直忽闪着翅膀试图逃离雪粒的魔爪,但又不敢真的伤害了幼崽,只好畏畏缩缩地躲避那些能量团。
他看到乌黑发的幼崽咯吱地笑了,像是铃铛一样清脆的声音带着点认真,“饿饿。”
对方湖蓝的眸子凑近了精神本体蝴蝶,眨了眨,“父,饿!”
漂亮的幼崽捧着手心的蝴蝶,微微抖动了下头顶稚嫩的触角,扯了扯旁边似的能量,继续自己的投喂,“fufu~e!”
谢寒棠沉默地把自己那“严父”的想法丢到了十万八千里外,他注意到抱着蛋的江时栩含了点笑,“你是不是看得到崽崽们的样子啊?”
珀金发的少年明显是好奇的,又微妙地可惜,“我看不到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