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注意到戈勒斯的动作后,谢寒棠更加耐心地捋了捋江时栩的碎发,同时给对方整理了一下衣领。
“谢寒棠,”他看到少年抓住了他的手,微微摩挲着,羽睫下的一双湖蓝眸更显得清澈而饱含深情,“你如果感觉要生的话,一定要跟我说!”
“不能再像这样偷偷跑走,我会担心的。”
谢寒棠连忙应是,“栩栩也一样。”
“我还早啦,”江时栩低头看了眼,“我要到十月份呢,估计糯米和雪粒都很大了。”
“所以蛋这种形态会持续多久?”
江时栩话锋一转,殷切地看着面前的青年,顺便拿出了自己的光脑准备记笔记。
谢寒棠用自己贫瘠的相关储备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斟酌地开口:
“蛋的话好像是看个虫体质的,有的蛋形态会持续一年多,短的话也有第一天就破壳的。”
“还这样?”
江时栩更慌了,“也就是说,我们有可能看到蛋的第二天崽崽就出来了?”
他要织的衣服还没弄好呢!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还没有彻底做好跟崽崽们见面的心理准备。
江时栩不禁想到了自己这些日子偶尔会在谢寒棠的准许下贴近那怀蛋的地方,可以轻轻地用精神力跟崽崽交流。
最活跃的无疑是糯米,只要他和谢寒棠聊到什么东西,糯米都会叫唤,虽然说的内容他和谢寒棠听不懂,但传达的情绪却大多都是高兴的。
另一个崽崽雪粒却很安静,他也是十分担心的,可在这种事情上,哪怕他求助从头到尾都无比可靠的谢寒棠,对方也是无能为力。
后来的有一天,他在谢寒棠睡着的时候亲了亲蛋,却莫名感受到了雪粒的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