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勒斯老早就瞧见了,笑嘻嘻地揽着谢寒棠的肩膀,“你没跟他解释吗?”
“……栩栩是为了我好,”谢寒棠拍开戈勒斯的手,“而且我喜欢被他管着。”
因为江时栩是真的在意和关心他,才总会关注他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甚至一度害怕他生蛋出现问题而巴不得和他成为连体婴儿。
他也很喜欢黏着栩栩,但对方太紧张了,而他也想处理一下手上的任务。
偶尔的分离,是为了他们彼此之间更好地相处。
“……他们oga是十月才生吗?”
戈勒斯不甚在意地活动了下手腕,“走吧任务我和你一起。”
“是十月,感觉栩栩更痛苦些,所以如果还要生的话,还是我生吧,”谢寒棠大步走上了军舰,随意地跟着旁边的戈勒斯聊天。
“话是这么说……”
戈勒斯瞥了眼谢寒棠的小腹,“你还别说,被江时栩传染的,我都觉得生蛋是个顶天了的大事了——”
“我们以前不是随便生的吗?”
果然有人爱就变得娇气了。
谢寒棠狭长的眉眼微微眯了眯,“是随便生的,我都想要不要生完再找栩栩——”
“但栩栩肯定想要参与感……他会好紧张吧。”